“不用谢我,谢你们的周总捕头吧!你们顺带把其他兄弟都喊过来,人人有份!”王明不愧是王明,几句话就把周碧茹和一帮捕快都搞定了。
雷波和其他几个捕快也每人分了二十两银子,每个人心里都是很满意的。雷波是知道事理的人,安宁军的乡兵把这一片打下来,他们这些捕快只是帮忙控制了一些场面,一个人没杀也没帮助乡兵太多。要占乡兵缴获来的战利品确实有些说不过去,这样传出去不地道!
王明唤来梁超,让梁超从岳涛那里把五十名投掷手调过来,明天去周府家中抓周启百及其他党羽。雷波是知道周家的所在地,也知道江边他们口中四爷的周启祖的产业,那里不光有赌场,还有周家的其他灰色产业。
梁超领命,等今日回营之后再来计划清扫周家这颗毒瘤。
王明到这个荒村一个时辰,五百人的安宁军很快就把死了的流民全部掩埋好了,孩子带回县衙让安宁军配合一起来找到失主。受伤的流民带回去审问,王明听了梁超的意见打算把一些伤员拉回军营给刘庭旺做手术练手用。王明希望通过这一次祛瘤拔脓般的行动将江宁城地下的黑恶势力全部清除。
翌日,辰时,江宁城北,朋来酒楼。
三个身高八尺的年轻书生模样的人走出朋来酒楼,其中有个俊朗的书生拿着纸折扇。这么冷的天,拿着纸折扇完全是为了应景,摊开纸折扇在身边煽动着。三名书生是从琅琊县过来的,他们受同窗好友杨秋的书信嘱托来到此地考察一番。
三个书生一个姓苏,单名一个桓,长得俊朗,一身绸缎灰白长衫,家中应该是有些家底的。另外一个书生是叫杨昌,杨昌长相一般,衣着朴素得体,还有个叫蒋褚,身材瘦弱,衣着有些寒酸。他们来到江宁有三个目的,一是游学,边游玩边学习,二是顺带见见在江宁青龙山的杨秋,三是里了解一下杨秋口中所说的明公王明这个人的产业、人品如何?看这个人自己值不值得辅佐。
三人虽然在去年乡试中名落孙山,这是他们三次参加乡试还没中举。家中早已再无财力无以为继,如果他们还年轻,家中财力能让他们再继续考一次,他们必然不会来江宁。
其中蒋褚是无心再考,觉得自己与仕途无缘,如今已经年逾三十。俗话说三十而立,到了而立之年,他也才是个秀才的功名身份。顶着“蒋秀才”的名讳已经有七八年了,他也适应了这个称呼。
同窗好友四人只有杨秋运气最好,学问也最好,杨秋中了举要参加明年的春闱。四个同窗好友年龄相仿,皆是三十出头,科举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很明显,苏桓、杨昌、蒋褚三人是从独木桥上掉下了的人。
“苏兄,此次房费让你来垫付,真是让我等惭愧!没曾想宁的物价腾贵,住一晚居然要一钱银子!”将褚一脸惭愧地心疼苏桓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