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搜房的年轻捕快听完之后顿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地继续搜索。周碧茹将桌上的所有银钱装进一个包袱里,打算收集起来上缴府衙国库。
梁超看着周碧茹一脸不快地说道:“周捕头,这缴获的银两我们安宁军也至少有一半吧?不能全部交给府衙!”
周碧茹把梁超当怪物一样看待,心想这是王明的乡兵?王明的乡兵居然如此厚颜无耻地想贪墨公家财务?王明知道他手里的兵不干净吗?
单纯的周碧茹哪里知道安宁军的骑哨规矩是缴获来的财物,一半上缴,一半是留给参加作战的骑哨队员分配的,按照每个人的功劳大小来分配缴获来的银钱。
还没等梁超开口说话,屋内搜索的两个捕快又开始叫唤了。他们发现了一口木箱,木箱里装得满满的银子和铜钱,这估计是赌场的银库,两个捕快没有想到这荒村里居然能放那么多银子。
梁超和周碧茹闻声走进去之后发现这口大木箱。梁超看了一下,这口木箱子里估摸约有一千多两银子左右。想必是周家的财物,难怪那个叫周启百的家伙宁愿让那么多流民送死也要杀掉官兵,只是他没有想到手里两百多人几乎被这几个官兵反杀。
周碧茹将手里的包袱装的银钱全部放进了大木箱里。周碧茹两个捕快喝道:“这里的银子你们都别动!否则别怪本捕头翻脸!”
两个捕快看着周碧茹冷艳的脸并没有说话。梁超也想看这个嚣张的女捕头到底要干嘛?梁超肯定是要为兄弟们争取利益的,这些银子不能白白的便宜的府衙。
周碧茹又看着梁超一副警告的语气道:“这些银子按照管理是要充公的,任何人都不要觊觎这箱子里的银子!”
梁超有点郁闷,他眼睛直直地瞪着周碧茹道:“周捕头,你说充公就充公?我们乡兵把这里打得差不多了,你们就过来要拿战利品充公?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梁队长,你说这话就不怕我在王大人面前告你吗?没想到你相貌堂堂居然还有这番歪心思!我周某人看错你了!”周碧茹对于梁超要分钱心里多少有些不爽的,脸色满是鄙夷地说道。
“为何要告发我?我们缴获的战利品拿得天经地义!这些都是兄弟们拿命换回来的,你说充公就充公?我怎么给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们交代?”
“梁队长,你们王大人知道你在外面这样明目张胆地分钱吗?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贪墨!本捕头对这种行为感到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