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衙役围过来扶起钱捕头,关心地问道:“钱捕头,你没事吧!”
钱捕头怒不可遏道:“别管我,拿住疑犯!”
衙役们只好硬着头皮继续围攻陈炳,陈炳在打斗上有些吃亏,明显他有意躲避,出手都并不是很重。十七八个衙役们,连续七八个人被陈炳踢倒在地上,“哎呀,哎呀”在地上直叫唤。
王总旗看不下去了,直接挥马朝着陈炳冲了过去,包围的衙役们听到马匹冲过来纷纷避让,马匹速度很快,要是陈炳避让不及肯定不死也是重伤!在离马匹还有二十多步的时候,陈炳从腰间抽出六管火铳。
王总旗看到对方手里的火铳,立刻悬崖勒马,枣红马匹被王总旗勒的前腿腾空,发出阵阵的嘶鸣。王总旗看着陈炳一脸严肃道:“你是何人?怎么会有边军的手铳?”他是知道的,手铳就可以一铳就能把自己骑的马给打死,自己会从马匹栽下来,不死也是重伤。
陈炳见三十多名拿着长枪的官兵围了上来,他左手持火铳,右手持着腰刀。一脸傲气地对骑马的王总旗喝道:“别废话!你要是敢冲过来试试!”
“我敬你是一条汉子,柳巷的刘老三是你打死的吧?刘老三就是死于火铳之手!”骑在马上的王总旗并不动怒,直接揭穿了陈炳的身份。
陈炳已经抱着要死之心,冷笑道:“是又怎样?”
“能告诉我你为何要杀他?”王总旗继续问道。
“我只是替天行道!他是该杀之人!”陈炳依旧没有表情冷笑道。
“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了!你是江宁府的乡兵!”王总旗脸色也不由严肃起来。
钱捕头和一众衙役不由得一呆,这嫌犯怎么可能是乡兵?钱捕头看着王总旗问道:“王总旗,你是怎么知道他是乡兵的!”
“今日朝廷已经将青龙山匪被剿灭的事情已经发了通报,皆是一个叫王明的练总带领的乡兵剿灭的。由此事我猜想出来的,刘老三的身份钱捕头你不会不知吧?”王总旗看着钱捕头笑着说道。
“我当然知道他是青龙山和鸡冠山的匪首,如今已经入城从良,做了正经生意。只要在扬州府杀了人,这嫌犯我不会在意他的身份!杀人偿命!他需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钱捕头心有不甘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