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看着骑在马上满身铁甲的官爷,心中满是害怕,身子受不住的哆嗦不敢言语。乡里的人很多人一辈子都是没见过官军的,突然一队精锐的官军出现在他的面前,难免有些心慌。再加上官军和周国军队如狼似虎的恶名远播,在乡里的人们对官军没有太多好印象的。
梁超看着年轻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便问道:“不要怕,你站起来讲!我们是江宁府的乡兵,是为乡里的百姓做主的官军,我们一定要将土匪绳之以法!”
中年人看了看身旁的年轻人,使了使眼色,鼓励道:“大春!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官爷,让官爷替我们做主!”
这名叫大春的年轻人站起了身子,鼓足勇气说道:“官爷!小的不知道是哪个山头的土匪,之前在刘家庄没有出现过!但是在别的村子里听说过土匪杀富户的事!这些土匪穿着有些破烂,并没骑马,好像绑了新娘放在新郎骑得马上了牵马匹走的,就朝着前方大路走的,后面小人就不知了!”
“好!你们现在马上去县衙报官!我们帮你们把贼人拿下!”梁超看着这个名叫大春的年轻人说道。
“好!官爷!你们不是官吗?还需要去县衙吗?”大春一脸浆糊地分不清官兵和官差的区别。
中年男子看着大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打断道:“大春,这些官爷可能是有军务的,应该不管县衙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去县衙报官吧!”
梁超骑在马上看了看身后的众骑,喝道:“兄弟们,土匪尽量抓活的!不要放走了,先救人!”
众骑听从号令,纷纷奔赴案发地点。等梁超、刘勇等众人赶到命案现场的时候,发现一顶红色的轿子孤单地横在路中央,地上有新娘的红盖头与发饰等物件散落一地,在轿子前面不远处趴着一具衣着鲜红的男子,男子身下的地面已经侵染了一摊鲜血,这男子应该就是姓李的姑爷。
梁超下马把手伸到男子鼻息之处确认是否还有呼吸,最后得出的结果就是躺在地上的新郎官已经气绝!梁超看着众人说道:“乔原,你留下来照看现场,不要让人破坏现场,如果衙门来了就把现场交给衙门的人,你再去庙里吃饭等我们回来!其余人!跟我追!”
说完,梁超一提缰绳,胯下的战马如箭一般的速度朝着前方冲去。乔原还没来得及说话,梁超就带领一群骑兵朝着前面追去。乔原看着散落的一地的碎珠和凤冠,再看看躺在地上的新郎官,他满脸伤感,感叹生命在这乱世简直不如蝼蚁。乔原咬牙切齿恨恨地说道:“可恶的土匪!真是一群没有人性的畜生,好好的一家人就这么生生的破败了!”
梁超领着众骑一路向前追,追了差不多快五里地。梁超冥冥中有不好的预感,他陷入了沉思:土匪没有马匹,最多只有一匹新郎官的马,其他的人都是步行,半个时辰最多也只能走那么远,这一路来并没有发现贼人的行踪,莫非这一伙贼人走了小路?
梁超心里想着不由头皮发麻,新娘子如果解耽误的时间越长,新娘子的性命也就越危险!他想着一路有不少横七竖八的小路,如何能判定这伙土匪躲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