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尊回到了正房父亲唐顺之身边,府中的正房里坐了不少人,其中有老大唐宁,老二唐易,还有母亲唐刘氏落座在正房客厅里。唐顺之坐在客厅正中央,手里拿着一封信,神色颇为凝重。
“爹!您呼唤儿子所为何事?”唐尊见了父亲唐顺之,躬身行了晚辈礼,轻声问道。
“跪下!”唐顺之一脸严肃地看着唐尊喝道。
老大唐宁和老二唐易坐在客厅里好奇地看着老幺唐尊,不知爹为何要这样罚老幺,兄弟俩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他们想听老爹怎么说。
唐尊也是一脸蒙地跪在地上,一副委屈的神色看着唐顺之。
唐顺之面无表情地说道:“你是不是又去惹王明那个杀星了?”
唐尊一脸疑窦,佯装可怜巴巴的样子,满脸委屈地说道:“爹!儿子这几天在家中安分守己,并没有招惹他!”
“哼!巧舌如簧!好一个安分守己!看来老夫不教训你,你这不成器的东西不长记性。这才出来几天?你皮又痒了是吗?”唐顺之横眉冷对地看着唐尊喝道。
“儿子没有去招惹那王明!儿子冤枉的!”唐尊试图狡辩道。
老大唐宁看不下去了,起身想为唐尊辩护,拱手抱拳道:“父亲大人,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老大你不要管!你爹我要好好教训这个谎话连篇的东西!哪一天老夫的乌纱帽掉了都不知道!”唐顺之的怒气瞬间就被引燃,愤怒地咆哮道。
“来人!家法伺候!”唐顺之看着门外喝道。
俄顷,戴管家进入房门后,拿来一条抽马匹的皮鞭递给了唐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