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恨不得打马过来把坐在牛车上的梁超拖下来狠揍一顿,方能解开上午受辱的恶气。俗话说,打狗也要看主人。打了自己的手里的家奴还想跑?自己做主子的不去找回场子,以后自己怎么还在定远县城混?
身旁的骑着高头大马的魁梧的汉子拦住白衣少年,不屑道:“少爷,就是这不长眼的杀才欺负了您?”
白衣胖子少年指了指坐在牛车上的梁超,说道:“耿护院,就是他!快快给我拿住他!不过你要小心一些!我看这杀才手里有些功夫,免得讨不了好!”
魁梧的耿护院脸上满是胡虬,身材十分魁梧,一看就有一身功夫的练家子。耿护院一提手中的缰绳,骑着枣红大马挥舞着马鞭就朝梁超冲了过来。梁超见对方没有抽腰间里的腰刀,只是拿了抽马匹的皮鞭过来想必是来抓自己的,教训一下自己。
骑在马上的耿护院的动作果然没有超出梁超的预判。在离枣红马不到二十步的时候,梁超并没从车上抽出长矛。而是重脚踏在牛车上借力,梁超直接从车上飞身出去,迎着侧面一脚踢在正在奔跑过来的马腹上。马腹突然受了惊吓,狂乱鸣啼!整个马身在奔跑中横着倒了下去,在地上打了几个滚才停下来。坐在马身上的耿护院猝不及防地和一同马倒地,右腿被压在马腹下面不能动弹,马也是一脸懵逼地倒在地上喘着粗气不愿起来。
倒地的耿护院被压在马下不能动弹,疼得在地上哇哇直叫,耿护院刚才一脸嚣张和不屑顿时变成了愤怒的咆哮。尝试多次用力也推不动压在自己腿上的马身。
不远处,骑在马上的一群汉子看得目瞪口呆!白皙肥胖的少年看到这一幕已经吓得不会说话了,他觉得这一幕是多么熟悉!早上在县城里也是在一瞬间就踢飞了自己手下的四个家奴。
梁超身后牛车上的杨秋也是吓傻了,还没来得及阻止梁超出手。梁超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翻冲过来的马匹,这也太假了吧!这是有多大的力道?他看到那名冲过来的汉子已经和马匹倒地,在地上用力地推着马匹咆哮着不甘心!
受惊的耿护院看着梁超一步步地走过来,他内心满是慌张和惶恐的。梁超本来就没打算要杀人,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些人,让他们知难而退。
梁超看了看肥胖的少年说道:“玩够了吧!我不想为难你!如果我要是想杀你,不会留着你来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