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心想,这新宅右手边全是自己开荒的地,都已经种上了粮食了。难不成?他要毁我的地再建道观,还占地十亩?
王明有点忍不住了,说道:“道长,我是答应过你给一块地建一座道观,您不可能让我全款来给您建吧?您一张口就要十亩?这有点说不过去吧?您好意思吗?”
“不用说不过去,我很好意思!我不用你全款,我不是给你钱了吗?”张天师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表情。
王明正准备要发作,钱森捧着钱进了屋,急忙说道:“老爷,老爷。这钱数出来了!”
“多少?”张天师一改刚才泰然自若的神色,紧忙地说道。
“一共二百七十二两五十六文!”钱森回答道。
“贫道原来有那么多钱了!这可是贫道大半辈子的积蓄啊!”张天师顿时脸色红润,激动万分地说道。
王明内心都快憋出了血,看好牛鼻子老道那副得意的神情就想笑。
“道长,您真是不容易!您知道有一种语言形容你叫白嫖,您知道吗?”王明没好气地说道。
“啥白嫖?什么叫白嫖?”张天师好奇地看着王明说道。
“我给您算算,十亩地咱就算不算多的,至少二十两,您这一建,要占去我十一亩地了,半里路可都是我家的田啊!”王明想牛鼻子老道好好算算。
“王小友,说这话就小家子气了,你现在手里之间漏一点缝也不止这一点了!”张天师摇头道。
“好,好,好!这十一亩地算我白送您!您不可能让我给您贴人工和材料吧?”王明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白嫖就是要白送我吗?贫道又不是不给你钱!”张天师瞪大了眼睛看着王明说道。
王明心想,我自己现在都是泥菩萨过河,借钱过日子的。我当初也只是当初答应给你地,没说帮你建?也没说白送?这牛鼻子真是像一块牛皮糖一样黏人。
“钱森,你算算,给道长建一座十亩地的道观,需要花费多少银子?”王明不想和这牛鼻子去扯一些没用的东西,只好拉着钱森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