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府上有田庄八百亩良田,有两间布行,只是经营不善,有些入不敷出!听闻小友在经营方面有比较高的造诣,所以不吝赐教。”周贤开始和王明有些客气起来。
王明心想,这态度完全转变了,称呼也从王秀才变成了小友。这是要巴结我吗?还是要考我?八百亩地还让这个爵爷府入不敷出?这是由奢入俭难吧?节约一点,这一大家子怎么也能过吧?
王明故作吃惊的样子说道:“爵爷,八百亩良田和两间布行都入不敷出?爵爷府里有多少人啊?”心想难怪周碧茹要去府衙当捕头打工呢?
“唉,之前整个爵爷府家丁、门子、丫环有二百七十五口,如今减了只有一百八十三口人了。”周贤有些无奈地说道。
王明心想这爵爷府真是腐败啊,这么点宅子住那么多人?不过想想爵爷是要面子的人,人多肯定难以养活了。
“如果裁撤只有五十口人,想必爵爷府会好过一些吧?”王明说道。
“只有五十人?这不行,你说的裁撤人丁我已经减了一半去了,但是日子过得依旧还是如此紧迫!”周贤有些不情愿再动人丁了,堂堂一个爵爷府也是不能太少,说出去被人笑话。
“那您说说看?我帮您优化一些人丁?”王明道。
“如果是减人丁来增加营收,我也想得到!根本不用找你说了。”周贤对王明显得有些失望。
“我想爵爷是舍不得跟你多年的老人了吧?不过想积累相应财富肯定是需要开源节流的,如果一些冗员太多,务必会耗费钱财!想办法再增加田产和布行的收益就好了。”王明耐心地道。
“你说得是,这些家奴,护院都是跟我至少有十多年了,没有那么容易好裁撤的,田就只有那么多要怎么才能增加收益?”周贤一脸疑惑地说道。
王明看着周贤态度有些遮掩又不太想裁人,面子毕竟还是放不下!王明有些不情愿给周贤操心了,他爱咋地咋地,饿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咱们又不熟!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都难保呢,没见我都是找未来的岳丈借钱过日子?我混到现在全靠这种骚操作叫——白嫖!
王明绝对有白嫖的资本的。想当初未来岳丈杨世恭追着把一万两送到王明的怀里,生怕他反悔似的,杨静怡把家里的瓷器厂的花瓶不要钱似的往自己家里搬。想想就开心!估计周贤绝对没有王明这个白嫖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