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们两个人都牵涉到其中,李毅来报复,真是委屈他了!”周新感叹道。
周碧茹看知府周新总是不进入正题,心里有些着急。其实他想了解王明的私人事情多一些,顺带考证自己的眼光有没有错。
“世伯,我了解一下王明的背景对案子有关,他的背景不简单的吧?他怎么称呼您世伯呢?”周碧茹故意问道。
一提到王明,周新就来了兴趣,笑道:“王明世侄这个人我真的有些佩服他呢!”
“哦?此话怎讲?”周碧茹故意装作不知道地问道。
“是这样,王明的父亲王智和我是同年!都是嘉宝38年共同中进士。他做官比我早,我在翰林院多待了两年。他去宁波府任知府,我是天启2年才来到江宁。王智回乡省亲时候带着王明来府衙见过我,那时候对我就以世伯称呼了!”周新眼睛里顿时有些湿润,有些往事不堪回首的沧桑感,说道。
“哦!您怎么佩服他呢?”
“王明的父亲王智因病辞官回故里养病,王智又是个清官,手里也没有多少钱,结果耗费了家里大量钱财,家里的财务都搬空了,亲戚们都远离他而去,他们则搬到城北的一间民房度日,那日子过得就可想而知了,唉!”周新曾经去看过两次王智的,心生感慨道。
周碧茹沉默了,心想王明的家如此落魄,这样父亲肯定看不上王明的,没有想到王明也竟然穷困至此!
周新接着又说:“王智的病情在家中药石无医,之后撒手而去。王明安葬了父亲之后没有继续再读书,而是一心为了生活奔波,只是没有想到他和杨家联合从商了,有点可惜了!”
周碧茹很无语这样周新这样的节奏,也只能忍着等世伯把话说完。
“只是没想到啊,王明翻云覆雨地在短短几个月里挣来了如此大的家业!”
“家业?”
“对!王明在城外买了6多亩地,还做了一套1亩地的宅子,宅子我没有去过,据说他们还没有搬过去!”
“就几个月?”周碧茹吃惊地说道。
“对!好像是和杨家合伙开了酒坊和酒楼!你没有看那酒楼和酒坊的酒都卖疯了一般!”周新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