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世恭则对着李广茂笑道:“李兄见笑,这酒是我们酒坊新酿造的高粱醇。优点就是无色清澈、香辣、上头,喝完全身很暖,适合冬日畅饮,如果配上一些滋补药品浸泡,药效更佳!”
众人听着杨员外的介绍,纷纷点头。没想到这白酒叫高粱醇,能暖身子,还能作为药酒来泡?真是长知识啊。
李广茂灵机一动,心想这高粱酒将来肯定少不了有人喝,自己的酒楼里也需要酒水,每天的酒水消费也不少,完全可以和杨员外合作一起共同销售。于是淡然问道:“老杨,买你这酒所需花费几何?”
“1钱银子1斤!”杨世恭平淡地拿出右手竖起一根手指说道。
众人一听惊呼低声耳语道:“这,这,这是想抢钱啊?杨家也太心黑了吧?这是与民争利啊!“
周新则是脸色通红,额头皱起了眉头,低头不语倾听。
李广茂看到知府大人和众人如此反应心里很高兴,心想杨世恭,这不是我逼你的!你自己心黑不上道可别怪我落井下石。于是故意惊诧说道:“老杨,你这酒卖那么贵,老百姓们喝不起吧?你这样,卖得动吗?”
杨世恭察觉出来李广茂有意让自己难堪,于是说道:“这高粱醇的名字就知道,高粱醇是高粱所酿造,但我江宁不产高粱,要去几百里地的苏北、山东去采购,来回路上的损耗很大,还有这上好的青花瓷瓶,在市面上卖得青花瓷的价格也不便宜吧,李兄?”
众人一听杨世恭如此说,脸色好看多了,周新脸上也泛起了微笑。
李广茂心想,这姓杨的真是下血本啊。运粮来回肯定有损耗,并且损耗也不小,他也不知道要酿造1斤高粱酒需要多少高粱,兴许很多吧。自己拿不准。青花瓷瓶现在江宁地界属于新品瓷器,本来上市没有多长时间,普通的青花瓷瓶市面上通常能卖到半吊钱,大约5文铜钱,好的可以卖到几两银子。不谈酒的利润,就从包装费来看就属于败家的行为。但是大家都是行家,卖酒不可能卖包装,都基本是散酒灌入瓶中,酒坛就是酒楼的瓦罐,不值钱。拿着瓦罐装满酒再卖给客人。这笔瓷器的钱就省了,但是还是卖1钱一斤就是真太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