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保仁堂是江宁城老字号的医馆,主要从事药品销售和一些中医调理治疗、外伤跌打等治疗,很多病友在这里都得到很好的医治和护理,在江宁当地口碑很好。今年4多岁的刘庭旺是这第12代刘氏保仁堂的当家人。刘家的医术是在江宁很有名的,早些年前,祖上可是宫廷御医,到了刘庭旺这一代几乎就是久居江宁造福一方。
这一天,刘庭旺在医馆里正常坐诊,看一男一女掺扶着走进医馆。女子长相是十分俊俏,一身衙役差服,顿时让人拉开了距离,看着女子的走路的气势,一看就是练家子。男子则是一看就是弱不禁风的书生。心想,唉,现在的书生体质真是弱。刘庭旺那么多年的行医经验告知他这两个人不简单。刘庭旺看了一眼女捕快有些眼熟,想起来了好像之前来过几次,基本都是送人过来医治。
刘庭旺心想还是要感谢这女捕快的,三天两头给我医馆送人,照顾我生意?难道是看上我了?要不娶回去做个妾?唉!家里的母老虎不敢想,不敢想。罪过,罪过。
刘庭旺看着这年轻的书生外伤有些严重。看了舌苔、听了脉搏都还好。看来内伤不是太重,主要是外伤,看着胸口上的手掌印,就知道这是遇到了武林高手,再看到后背淤青的脚印,刘庭旺心惊了,这年轻人,卧槽,真是得罪什么人了?这是要人命的节奏啊。
刘庭旺淡定地对王明说道:“年轻人,今年贵庚啊?”
王明心想,这是要问诊。于是脱口而出:“三”刚想说三十五,我现在是17岁呀?于是改口:“十七!”
刘庭旺心里见了鬼了,看着骨龄,看着熏黄的牙齿,一脸认真的看着王明的脸和眼睛,心想:“这他妈是17岁?”
“小伙子,你这受的伤很严重啊,怎么弄的?外伤和内伤都有,这至少要调理百日才能痊愈。”刘庭旺一本正经地看着王明说道。
王明看了看周碧茹,回头对刘庭旺笑道:“大夫,我这伤要花费几何?”
刘庭旺一听王明这样说,心想这么在意花费肯定是个穷鬼,这种穷鬼见多了,花费不起直接抬回家等死。
“咳咳,我乃悬壶济世的医者,治病救人乃我的本职”周碧茹不想听刘庭旺在这里啰嗦,焦急的直接打断道:“问你多少钱,你心里没个数啊?”
刘庭旺看着这女捕快披头盖脸地问过来,自己一阵发懵。说道:“这需要看用药程度所需花费,还要看恢复情况,看是否能继续用药”
“问你多少钱!”王明和周碧茹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然后惊讶地你看我,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