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员外看着刘博,笑着问道:”刘掌柜的,你跟我多少年了?”
刘博很淡定,不是很肯定的想了想,道:“老爷,我来杨家一起好像有了2来年了吧?”
“嗯,22年5个月!”杨员外一脸认真的说道。
刘博见杨员外说的那么清楚,吓得连忙跪下磕头,忙道:“老爷,是小的做的不好,请老爷责罚,请不要赶小的走,小的上有老下有少”
杨员外笑着打断道:“好啦,起来吧,我不是要赶你走,只是想问你一些事情?”
刘博见杨员外这样说,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额头的汗珠已经开始从头皮渗透出来的。笑道:“老爷您这有什么事,小的赴汤蹈火”
“不要那么见外,刘掌柜的!我只是想问问你这一两年有没有青皮、混混在我们酒楼里闹事?”杨员外说道。
“没有,绝对没有!杨家的威名,他们也不在江宁城打听打听,这不是瞎子在茅房打灯笼——找屎(死吗?”刘博肯定地回答道。
杨员外没有理会刘博的粗俗的歇后语,继续问道:“有没有一群常客每天固定的时间点在我们酒楼吃饭?”
“好像没有。有,有一段时间有,差不多持续了1-2个月,一来就5-6人,过来喝酒吃饭猜拳的,倒是老实本分,没有在酒楼里闹事。”刘博不假思索回忆道。
“是不是他们过来后,生意就开始慢慢变差了?还有中间是否有人1-2人离席,其他人继续喝酒吃饭然后待到很久才走。”杨员外认真的看着刘博说道。
“老爷你不说,还真是!我平时也忙没怎么注意这事。生意就差起来了,当时也没有往那边想,那不是对面的悦来酒楼才开起来?我想客人应该去那边尝尝鲜,到时候吃腻了会回来。”刘博解释道。
“唉,你呀。酒楼被人设局了。那些吃酒的人就是地皮无赖,客人吃完饭,跟着客人到见不着人的地方警告不允许再过来这家酒楼。而你在眼皮子底下做局,你都不知道,这是你的失职啊!”杨员外痛心疾首的说道,心想要不是王明点拨一下,他自己真还想不到这一层。
刘博一听,马上又跪下磕头,给自己脸上扇了几耳光,嘴巴里顿时冒出了鲜红色的血,嘟囔着嘴巴哭丧着脸说道:“小的该死,小的有眼无珠!请老爷原谅小的,再给小的一次机会,下次一定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