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情谈的如何?”
苻宏回头看了一眼沙洲。悦绾的家人和部曲正在收拾行囊。小木筏不断的往返于两岸之间运送着辎重。
“还算不错,悦相公已经答应跟我回长安了。”苻宏说道。
“那就好。殿下出来了这么久实在是危险,还是尽早回去才能让人安心。”
苻宏看了这家伙一眼,翻了一个白眼。
“你瞎操心什么?本宫不是一直在你眼前吗?想让本宫早点回去的话,就赶紧去搭把手。”
“啊?哦,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诶对了。”
“怎么了殿下?”
苻宏仔细看了看这篇战场,又看了看自己来时的方向,总觉的好像疏忽了什么。原本招揽了悦绾应该是值得高兴的事。然而苻宏心底越来越觉得不安,好像自己疏忽的这个东西非常重要。
“咱们追踪了这么多天,有没有人在咱们后面?”
“这我们走得很急,根本来不及查看。”
“算了,你去吧。”苻宏有些无奈地将人打发走。
一切收拾妥当后,一行人立刻上路,往沛郡的方向去。路途中虽然可以在扬州,彭城郡等地路过修整。不过因为之前在下邳郡闹得动静太大,郡守府一夜之间满门被斩一事如今被传的沸沸扬扬,进出城会非常麻烦。
一路上大家风餐露宿,昼夜不歇。
“总算是快到沛郡了。”苻宏拿起一块木柴扔到购货当中。
悦寿伸出手,在火焰上考暖。“是啊殿下,预计明日午时就能到渡口,一旦上了船,用不了几日就能到潼关。”
原本应该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可苻宏无论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越是临近到沛郡,苻宏越是有一种心悸的感觉。
苻宏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怔怔的看着火光。“不能掉以轻心,只要咱们还没进入潼关,就已然有刺客可能出手。明日一早叫大家都穿上甲胄吧,以防万一。”
悦寿看了苻宏一眼,笑着摇了摇头。想要组织一场大规模的刺杀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那些中底层的士族可能部曲不少,但是要说拿来刺杀可是远远不够的。
毕竟就连太傅和皇帝都只拿出数百人在暗中动手,根本不敢明目张胆。刺杀朝廷大臣,还是左仆射这种宰相级别的一品大员,说他罪同谋反都是可以成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