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你在饭菜中下了药!你辱我清白,今日非杀了你不可!”
“我什么时候辱你们清白了!我是太监,能辱你们什么?再说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我被你压在地上,又被点了穴道,我还能做什么?你不但脱自己的衣裳,还,还把我的衣裳也脱了……”
眼见方怡又有暴走的趋势,海东青忽然一拍大腿,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来。
“是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们可知这里原先是谁的屋子么?”
“我又怎会知道?”
“这房子,原是御膳监首领太监海大富海公公的住所,海公公生平最喜欢研究药物,他曾经专门给皇,先皇做药膳的,你们不相信,就去那边看看。”
海东青手指着外屋,在那里,有两个柜子,那儿到处都是瓶瓶罐罐,装满了药水药粉之类的玩意儿。
“这有什么相干了?”
“那些药物,有时候也会自己挥发的,是了,我想起来了,昨夜我在端食盒的时候,曾碰翻了一个瓶子,难道,难道就此药性挥发,才会让你们举止失常的?”
海东青皱眉苦思,却是暗暗留意方怡的表情。
“师妹,你去外屋看看。”
方怡似是半信半疑,向沐剑屏道。
沐剑屏应了一声,朝外屋走去,片刻后回了来。
“有什么发现?”
“确有个瓶子打翻了,不知道是不是。”
方怡眉头一松,瞧了瞧海东青,心道,别说他是个太监,即便不是,被自己点了穴道也做不得那等事情来,只是,昨日那等丑态,尽入他眼。
唉,方怡叹了口气,收剑归鞘。
“算了,暂且饶了你了,你去将那些害人的东西全扔了去!”
海东青连连点头,道:“是,是。”海大富留下的那些药,海东青除了化尸药粉外全不认得,留下也是无用。
“你刚才说有好消息,是什么?”
“还能有什么!你那亲亲的刘师哥,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