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拿过一把小刀,这是刚刚黄伯吩咐人找来的,深怕自己带来的酒不够用,海东青只去了一两,用火点燃。
显然这酒是没有进行勾兑过的,一点便燃烧出蓝色的火焰,海东青将刀放在火焰上烤了烤,然后将刀递给了黄统领。
“黄统领,让这两个兄弟将人按住,用这刀将被抓伤的地方刮掉,注意不要割断里面的血管。”
黄统领也算是手黑之人,听完也不啰嗦,直接让两个侍卫按住了铁子。
紧接着就是杀猪一般的惨叫,只是那沙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最终变成无力的呻吟。
“将这些酒撒上去,撒均匀就可以,不要都倒上去,要留一些。”
“弟弟……你们放开我,弟弟……”
“黄伯,让人将他放进来,记住,要找人看好他,不许他上前。”
“为什么不让他待在外面?”
黄伯不解,但想起海东青刚刚说过的话,还是起身往外走去。
海东青也不解释,只是定定的看着黄统领手上的动作。
针线侍卫房中就有,海东青将针做了消毒,将有些乌黑的线放入酒中浸泡,等黄统领做完这一切时,那侍卫已经昏睡了过去。
刚刚的疼痛更像是死前最后的挣扎。
屋内的几人默不作声,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海东青接下来的吩咐,额头上已经满是汗珠。
“不需要按着了,你们两个用这针线将被抓的伤口缝合起来,尽量缝好一些,然后再洒下一些金疮药包起来。”
海东青知道这些都是一些粗手粗脚的糙汉子,但是让他自己亲手来,他还真没那勇气。
就是梁静茹在旁,给他唱现实版的《勇气》,他也没那胆量,这和杀人不同。
两个侍卫虽然疑惑,但还是按照海东青的吩咐一一照做,只是缝合的手微微有些颤抖。
“弟弟……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眼见钢子进来之后大吼大叫想要上前,黄统领直接起身上前,一巴掌就朝着钢子的脸上扇了过去。
很快房间内再次变的安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