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要不李老板出十两银子,将这小姑娘带回去?”
“带就带,十两银子而已,老爷我出的起。”
“慢着……”
正当两个人你争我吵,最终李老板决定买回去这小丫头之时,一个书生模样的儒衣青年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青年眉清目秀,身上的儒衫虽然有些许补丁,但是却被他浆洗的甚是干净。
“哎呦,敢问这位秀才公是谁家的子弟?”
古人重文轻商、划分的社会地位士、农、工、商,所以王老板和李老板见喊话的是一个秀才,语气之中稍稍收敛。
但也仅仅是稍稍收敛,秀才公在乡野可能算得上有些地位,在这随便扔一个砖头都能砸出一个七品官的京城,秀才着实算不上什么。
更何况面前这个年轻人衣着朴实无华,还带着补丁,也不像什么高门大户出来的。
两位老板客气,也是出于古人根深蒂固的社会地位划分的思想,而近期京城周边参加乡试的秀才增多,也难免有些秀才进京是来走门路,投行卷的,一时间也不好得罪。
“姑娘,这二人在这朱雀大街出了名的人,你一打听就知道,如果姑娘不嫌弃,还是跟我走吧,我是宛平县徐志川,现在虽然是一个秀才,但考取功名与我而言并非难事,家中虽无余财,但是安葬你这已经过世的父亲,必是无虞的。”
原本王李两位老板一听这书生说自己二人在这朱雀街也算是有名号的人,心中不免得意,可是听着书生后面话的意思,两人的面色就开始难看了。
这两人本是做一些迎来送往的当铺生意,有些话该怎么听自然是清楚的,眼前这书生说的名声,明显不是什么好名声。
这人做恶事可以,但是有人说就不行了。
“你这小书生,我们敬你是读书人,对你也算礼遇有加,为何这般言语,人家小姑娘是卖身葬父,你如若是掏得起这十两银钱,将他买了便是,不要以为逗弄几分文采,就想捡个便宜。”
徐志川闻听王老板此话,也不回头,只是一脸诚恳的盯着面前的小姑娘。
而小姑娘只是抬头看了一眼这名叫徐志川的书生,便又将头低了下去,这意思已经很明显。
“小姑娘,如果你跟着二人走,恐怕也是最终落得卖身妓院的下场,如果跟我走,做个书童便是,以后自然不会沦为……”
“你这书生说什么鬼话,你若是有银子出银子,没银子,这小姑娘我可就买走了。”
王老板闻听这书生说话如此直白,有些恼羞成怒,上前就去抓小姑娘的手,预将小姑娘拉走。
小姑娘下意思从王老板手中挣脱,可是她一个小姑娘,哪有王老板的力气大,一时间稍稍用了些力气才挣脱,不经意间露出白白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