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药!”庆苏有些头痛地讲了一通五石散和他们明天要去的景仁庄。萧瑾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那就绕路呗。”
“若是想不起来这地方是干什么的,绕路自然可以。”
余猫湫见庆苏神情有些不悦,拉过小瑾为他解释了几句。“但我们现在既然知道了这地方制着谋财害命的东西,如果不去那走一遭的话,难免会有心结。”
萧瑾小心翼翼地打量了庆苏一番。出于安全考虑,绕路通行也不是什么坏事啊。他讪讪地替自己辩解了一句。“古人不也说什么君子远庖厨么”
“你和古人说的都有道理,但我并不想做那种君子。”庆苏吸了口气,缓缓地道出了自己的看法。“那地方的人们,虽然不知道他们的生活如何,但做这些害人害己的东西,不是好事。”
庆苏坚定地拍了拍桌子。“不绕路,我们去那看看是什么情况。”
萧瑾有些气闷,这是三人小队中第一次出现意见不统一的情况。但是庆苏既没有发火,也没有拿皇子身份压人,自己也不好继续说什么阻拦的话了。
他赌气似的捧了碗中药牛饮入肚,打了个饱嗝儿后举起手掌,在庆苏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认真地说道。
“宗主说过,自己的命最重要。如果实在打不过,我们就跑。”
庆苏举起手掌和他轻轻一击。“好,如果打不过,我们马上就跑。”
誓言已立。萧瑾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嘟囔着怎么又好困就要睡觉。庆苏假意训了他几句,在余猫湫护犊眼神中败退,乖乖地领着小瑾休息去了。
然而三人都没有想到,率先背叛这个誓言的,居然是
一夜无话。这镇上到点了没了李老板扯着嗓子喊人上工的呼声,反而让庆苏有些不习惯了。
睡意朦胧的庆苏扯回被小瑾抢过去的被子盖好,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庆苏在梦里与形形色色的诱惑们搏斗时,田纤竹这里屋的门刚一打开,各种明亮花哨的衣服就晃瞎了殷香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