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科的人看着自己的头儿,刘科长头开始疼了,恶狠狠地说:“没听到处座的话吗?动作快点。”
雷科长昨晚回到家,坐在书房里,整整两个多钟头,想明白了许多事情,决定了一些事情。雷科长决定不再夹着尾巴做人了,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非常时期要用非常手段。
雷科长想通后,心情好,不由又喝了两杯,竟然有些飘飘然。雷科长本想上楼睡觉,想起自己家的黄脸婆,原本美好的心情,立马跟吃了苍蝇般恶心。
雷科长看看楼上卧室的方向,嫌弃的目光赤裸裸。雷科长转身出了门,去了最近新养的舞女那里。
雷太太在卧室里心平气和的诵经,手里飞快的转动着佛珠。
临睡前不见雷科长,雷太太下楼去了书房,适当的关心一下往家里拿钱的当家人,是雷太太必须修炼的本职工作。
佣人说:“先生出门了。”
雷太太淡定的看看表,嗯,是到了睡觉的点儿。
雷太太淡淡的说:“不用等门了。”
雷太太面色平静,目光淡然,声音柔顺。
雷科长醉了,累了,但过度活跃的大脑根本停不下来,天麻麻亮时,雷科长才眯瞪了一小会儿,一激灵睁开眼,忙着起身。
雷科长起身,娇嫩的舞女也醒了,伸手攀住雷科长,娇滴滴的说:“再睡会儿嘛。”
雷科长笑笑,拍拍滑嫩年轻的脸,轻声说:“乖,前几天瞧上的那对镯子,今儿下晌就去买。”
雷科长昨儿夜里想的明明白白的,这特务处只要是王处长在,自个儿就没出头之日。要扳倒王处长,眼下自个儿还真没那能耐,但剁掉他一只手还是有机会的。
雷科长一夜间的变化刘科长做梦也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