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淡淡的一笑说:“当然是耿轻寒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一郎脑子里转了一遍,更加疑惑。
“最亲密的人是雅子,最信任的人是他的父亲、母亲还是兄弟?”
武田太郎看着一郎略显遗憾道:“一郎,在中国待的久了,你身上武田家族的犀利决断都受到了愚蠢的影响。”
一郎脸上闪过尴尬,恭敬的垂下头。
“太郎的犀利永远是我所不及的。”
云子笑着说:“我觉得耿石头才是耿轻寒最亲密最信任的人。”
一郎听了不得不承认,的确如此。耿石头与耿轻寒形影不离,最了解耿轻寒的人是耿石头。
武田太郎微微一笑:“云子,我希望从耿石头嘴里得到确定的消息。”
“是,哥哥。”
一郎提醒道:“直接去耿府把人带走不是好的选择。”
武田太郎赞同道:“对于耿轻寒我更喜欢温和一些的办法。”
云子微微一笑:“当然。”
1938年的老历年在炮火纷飞和苦难中如期而至。
明儿就是大年三十,耿府在大管家福伯的操持下,也是一派喜庆。
厨房里吴大厨煎炒炸煮,忙着备吃食,福嬷嬷一旁搭把手。各院子里都打扫的干干净净,利利落落。福伯正招呼着年轻的下人搭着梯子挂红灯笼,一脸的喜气洋洋。
轻寒一下车就瞧见福伯正指挥着往大门上挂红灯笼。
“大少爷,您瞧这多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