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弟妹啊,不是我说,让大家伙儿说说,瞧弟妹这做派,端得是贤惠温顺,就跟大家闺秀似的。眼下,倡导那什么新女性,那一个个的跟吃了熊胆似的,别说是三从四德,跟人好好说个话都费劲儿。可您瞧弟妹,要我说,早几年的大儒家的姑娘也不过如此。这规矩一般人家的姑娘那是拍马也赶不上,更别说,弟妹还是日本人,更是难得。”
众人一阵附和,又是一轮的夸赞。
轻寒尤为高兴,更是一脸春风。
云子则更加的温柔恭顺,一副夫唱妇随的架势。
四人一边打牌,一边谈事。
谭百万问:“那批货什么时候要?”
轻寒打出去一张牌说:“就这几天。”
谭百万扫一眼雅子又说:“怕是路上不大安全,耿翻译有把握吗?”
“想得利就得担风险。”
“也是。”
轻寒又对张大老板说:“您那儿的货备好了吗?”
“库里搁着呢,您啥时候要,啥时候就能拉走。”
“您费心,到时候一起拉走。”
张言左看看右看看,笑着说:“这回您又没少赚吧?”
轻寒笑笑:“养家糊口而已,比不上两位。以后还得靠二位,有钱一起赚。”
“好说好说。”
“一定一定。”
原以为庆功宴过后,震惊北平的盗窃大案也该顺利结案了,但在公审的前一天出了意外。
美国人通过日本本土申请引渡美国籍的犯人,要求把参与盗窃案的美国人交给美国使馆,由美国使馆自行审判。
轻寒得到消息匆匆去了武田太郎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