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处长差点发疯,就这么个看着弱鸡般的年轻人,竟然在自己眼皮底下割断了赵尔东的喉咙,想想都憋火。
凶手没踪影,就连一直怀疑的耿曼妮也没找到破绽。
王处长特别关注了耿曼妮,审讯时也留了心,不仅反复询问,就是审讯方式也采用了花式。
就在昨夜,凌晨三点,两天都没好好睡觉的曼妮又被带进了审讯室。
关了两天的耿曼妮,略显憔悴。精致的绣花旗袍皱巴巴的,艳丽的妆容也花了,看着苍白颓败。
审讯室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隔壁传来痛不欲生的嘶吼,桌上的开水壶冒着热气,炉子上的铁钩烧的通红。
曼妮半闭着眼睛坐下,王处长从她一进来就紧紧盯着,想从她脸上看出害怕和恐慌。
很好,这女人看似镇定自若,是块硬骨头。
王处长淡淡的敲敲桌面上一沓子审讯记录。
“耿小姐,说吧。”
耿曼妮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苦笑一声说:“说什么?该说的我都说了。王处长,当时我就跟您在一起,做了什么,王处长不是都看见了?”
王处长冷笑一声,使劲拍拍厚厚的审讯记录。
“耿小姐就不想知道别人都说了什么吗?”
曼妮疲惫的摇摇头:“不想,好奇害死猫,我既不想做猫,也不想做那害猫的人。”
王处长脸一变:“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曼妮抬头嘲讽的目光看着王处长:“说真的,我就是怕惹祸上身,所以一直小心翼翼,不是在王处长左右,就是跟大嫂在一起。我以为,你们能证明。”
王处长自然什么也没审出来,心里虽有疑惑,但耿曼妮的理由充分,证人有力,一丝破绽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