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寒哥哥,其实您已经开始信任我了。今天,您笃定我会站在您这边,所以您才无所顾忌的杀了酒井。
雅子走进自己的卧室,迅速穿好衣服,然后敲响轻寒的卧室门。
“轻寒哥哥,酒井出事了,我们必须马上赶过去。”
熟睡中的轻寒马上睁开眼睛,听着雅子的话,略一沉思,随口应到:“好。”
轻寒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两人急急忙忙向外走去。
车上,轻寒专注的盯着前方的路,紧抿双唇,眼角扫一眼雅子,始终没有开口问。
以雅子的聪慧早就想到了,多说无益。
雅子淡淡的说:“酒井君在西十街的茶楼被人勒断了脖子。酒井君是奉天特高课的核心人员,哥哥的左膀右臂,他的重要性不言而喻。酒井君是留守第一师师长的学生,已经是中将的老师一定会要求特高课调查他学生酒井君的死因。”
雅子是在隐晦的提醒轻寒,酒井的死必会大动干戈。
轻寒面无表情,淡淡的说:“酒井君做事的风格过于严苛残暴,这样的结局倒也不奇怪。”
雅子盯着轻寒,一瞬不瞬。许久,轻轻叹口气,低声说:“哥哥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轻寒淡淡的笑了,温润的看一眼雅子,柔声说:“我却觉得雅子更胜一筹。”
雅子忧心忡忡的摇摇头:“好在哥哥已经接到了调令,近期就要离开奉天。这也许是酒井事件唯一的缺口,但同时也是最大的疑点。”
轻寒笑笑:“雅子是想说因为马上就要离开奉天了,所以我迫不及待的勒死了酒井君?”
雅子的杏眼扑棱扑棱,盯着轻寒:“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轻寒心里暗道:想勒死他已经很久了。
西十街的繁华热闹已不见,警察封锁了整条街,所有人原地等候,商铺的掌柜老板也站在店铺门口张望着。
出事的茶楼更是被日本宪兵围了个水泄不通。
轻寒远远的就停下车,和雅子步行到茶楼门前。
武田太郎的车就停在茶楼门前,茶楼里两步一岗,一直上了楼梯。不用看就知道,事情出在二楼。
两人直接上了二楼,武田太郎脸色阴沉冰凉,狭长的眼睛里全是狠厉暴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