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物作用下,雅子已经自顾不暇。
远处的轻寒可以清晰的看到院子里发生的事,却听不清楚他们的话,也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
等影卫抱着雅子跑步离开,轻寒闪身出来,刚想直奔那间神秘的屋子。突然听见杂乱的脚步正往后院而来,轻寒脚下一顿,往后一缩,继续躲在角落里。
酒井和山下两人相携往后院走来,刚好错过了影卫抱着雅子离开。
正在此时,隔壁的房门打开,武田太郎的另一名影卫从里面出来,面无表情的走进那间神秘的房间。
轻寒看的一清二楚,深若寒潭的双目闪过冷意和遗憾,握紧拳头,看一眼那间神秘的屋子,又看一眼酒井和山下的背影。
看来今日没有一点机会了。轻寒苦笑一下,转身快步离开。
轻寒回到宴会厅,寻一出角落悄悄坐下,慢悠悠喝杯茶水,平复一下自己不甘遗憾的心情。
一杯茶刚刚喝完,山下就急步走进来,附在武田太郎耳边低语几句。
武田太郎听完抬眼扫一圈宴会厅,看见轻寒坐在角落里悠闲的喝着茶。脸色一冷,低声吩咐山下:“告诉耿轻寒。”
山下犹豫一下问:“雅子小姐特意交代过别告诉耿轻寒。”
武田太郎冷着脸骂到:“愚蠢至极。”
山下垂眸不语。停顿片刻,武田太郎冷声说:“让耿轻寒去看看那个愚蠢的女人。”
山下恭敬的答应一声,抬脚走向轻寒。
山下走近轻寒时,轻寒正饶有兴致的看着舞姬的表演。
“耿先生,雅子小姐突然身体不适……”
轻寒嗖的一下起身,一脸惊诧和焦急。眼睛扫一圈大厅,似乎这时候才发现雅子不在。
“在哪里?”
“医务室。”
轻寒低声说一句谢谢,匆匆离去。
医务室里,雅子的情况已经有所缓解。
轻寒急匆匆推门而进,绕过屏风,走到雅子的病床前。
“雅子,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病了?”
此时的雅子脸色依旧潮红,呼吸略显急促粗重,躺在床上,手上输着不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