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子注意到轻寒的目光扫过犯人。低声说:“这两天那个范金林又侦破了一个共产党的地下联络点,点上的所有人都被酒井课长抓进来了。”
轻寒淡淡的说:“范金林?好久没有听到他的消息,我以为他死了。”
雅子微微一笑。
车上,轻寒一边开车一边问:“想吃什么?”
“上次的那家餐馆很好,热气腾腾的,吃过全身都暖洋洋的。”
“那是涮羊肉,北平也有,味道更好。在北平那么久,没去尝尝?”
雅子眼底闪过一丝难堪,情绪低落的说:“没有机会。”
轻寒侧目看一眼雅子,柔声说:“对不起,我没想到,云子依旧如小时候那般跋扈。”
雅子笑笑,打起精神摇摇头说:“没事,现在我很高兴。”
“高兴点,轻寒哥哥带你去吃涮羊肉。”
雅子粲然一笑:“好。”
吃完涮羊肉回来的路上,轻寒一边开车一边说:“酒井很看重那个范金林?”
雅子侧目看着轻寒,眼底的询问很明显。
轻寒不动神色,淡淡的说:“怎么,不方便说?”
“只要轻寒哥哥想知道的,我都会说。”
雅子移开目光,看着前方说:“是,酒井课长很看重范金林。范金林是中共地下组织的老成员,不仅认识许多他们组织里的人,而且熟悉他们工作的方式。他跟酒井课长也很谈得来,两人有相见恨晚、一见如故的感觉。”
轻寒暗自咬咬牙说:“哦,怪不得很少见到他,原来是酒井保护的太好。”
“酒井课长专门替他安排的住处,连我都不知道,这是特高课的秘密。出门有人保护,想要动他很难。”
轻寒笑笑:“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