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可能我们想先搞清楚叛徒是谁,然后想办法营救其他同志。”
“我明白了。”
“拜托你了!”
“关老师客气了,作为中国人,我只求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
关老师郑重的点点头说:“我们共产党人与无觅一样,只求如此。仰不愧天,俯不愧人,内不愧心!”
“好,关老师所托之事,无觅自会尽力。但也希望关老师保重,套用一句孙先生的话,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我会的。还有,除非重要的消息,无觅尽量不要直接与我见面。”
“好。”
关老师先行离去,脚步匆匆。
轻寒侧目看一眼槐花,附耳低语:“我先走了。”
槐花点点头,低声说:“小心一点。”
轻寒微微一笑,起身离开。
轻寒走出教堂,广场的边上,佐藤等在车旁。
“先生怎么一个人?”
“一时半会儿完不了,无聊的很。突然想起虽然推了王老板的邀请,上礼拜徐老板也再三邀请我一起听戏,不如就今儿吧。”
轻寒直接去了戏院,徐老板坐在二楼的包厢里,轻寒一进去徐老板就瞅见了,急忙从二楼下来,笑容满面的迎上来。
“耿先生,今儿怎么有空来了?”
“这不想着乐呵乐呵吗,见天的忙活,累。”
“那是,您大忙人,好容易得空,快请上楼,包厢里坐着。请!”
轻寒随着徐老板上楼,台上正是奉天有名戏班子的台柱子,扮相好唱腔美,引得台下叫好声一阵一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