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听说皇上去了东三省?”
武田原本笑着的脸立马阴沉沉的,目光冰冷的看着轻寒。
轻寒迎着武田的目光,丝毫没有躲闪和退却。
武田淡淡的说:“无觅是如何知道的?”
“耿家曾是天子近臣,世代忠良,自然对皇上极为关心。”
武田嘴角慢慢溢出淡淡的笑意。
“在无觅心里皇上自然是非常重要的。”
“当然,皇上是国家的精神支柱,于我于耿府,皇上都是不能或缺的。”
武田嘴角的笑容荡漾开来,笑着说:“对于我来说,天皇陛下就是我的信仰。”
“所以,如果皇上也在那里,父亲迫切的想让无觅过去,能够近距离的陪伴皇上,是耿家人的荣幸。”
“无觅这是决定了?”
“是的,太郎需要我,皇上也需要我。无论如何,无觅都必须去。”
“好,我马上告诉太郎,相信太郎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的。无觅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无觅想好好陪父母亲过一个年,正月十五过完后,无觅打算那时候动身。”
“好。”
太太知道轻寒要走的消息,哭晕了两次,直接病倒了。一时间,耿府年的气息被忧伤的气氛笼罩着。太太屋里的汤药味浓郁压抑,一直萦绕在轻寒的鼻息间。
轻寒坐在床边,低声轻唤:“母亲。”
太太闭着眼,一动不动。
轻寒心里难过,伸手替母亲掖掖被角,缓缓跪在床边,低声说道:“母亲,儿子不孝。儿子就是去看看皇上,快则几个月就回来了,慢则两三年就回来了。母亲,儿子这趟差事若是办的好,耿府将来的荣华富贵是一定的。到时儿子时时守在母亲身边,定让母亲尽享天伦之乐。”
太太依然没动,但眼角的泪珠成串的滚落。湿了枕头,湿了轻寒的心。轻寒膝行几步,伸手轻轻替母亲拭去泪珠。
怎么也拭不干的泪珠,让轻寒的手颤抖起来。轻寒的眼角湿了,轻寒哽咽着低语:“母亲,您看一眼儿子吧。两三年而已,儿子一定会回来。母亲,儿子想多看看母亲,记住母亲的样子,到了那边,寒冷的夜里,儿子想起母亲就不觉得冷了。母亲……”
太太哭出了声,伸出苍白细弱的手,抚摸着轻寒的脸颊。
“儿啊,娘的儿啊,呜呜呜……”
太太泣不成声,冰凉的手指微微颤抖,轻轻滑过轻寒的眉眼,泪水纷涌而下,温热的泪水落在轻寒的手上,灼伤了男儿冷硬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