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副将长叹一声掷笔跌坐,眼角清泪缓缓溢出,恰在此时,轻寒推门而进,微微皱着小眉头,老成的说道:“祖父,怎么了?可是父亲又气您了?”
耿副将睁开眼睛,目光幽深复杂的看着轻寒,这是自己亲自教导的孩子,目光清明坚毅,神色沉稳大气,饱读诗书,文武双全,小小年纪不凡的气质已是超然。将来必是下马文人上马将,会成就一番事业。耿副将强笑着招招手。
“寒儿来了。”
轻寒迈步靠近祖父,黑亮的眼睛盯着祖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祖父,您别气着自个儿。”
“寒儿,今年已经九岁了。”
“是的,祖父,孙儿九岁了。”
“甘罗十二岁为上卿,孙叔敖十岁勇斩双头蛇,祖父与你讲过,寒儿可曾记得?”
“孙儿记得,孙儿还记得祖父讲过浪子回头的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