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阳一带的官路上尸横遍野,几百骑兵在道上狂奔,他们每个人都面貌狰狞,十分唬人。
在仔细一看,皮甲弯刀,正是蛮胡。
这伙蛮胡骑兵正是哈达哈派出来追击刘阳子的,但似乎他们过来晚了。
一堆被火势烧尽的废墟面前,是恶臭的尸体和烧焦味。
烧焦味让这些蛮胡嗤之以鼻,一蛮胡十分不情愿的出言向乌市邻道:“大人,这里赵家酒馆已经被烧干净,我们该怎么办?”
乌市邻看着前前后后的路,随后下马来到路前,他看着马蹄印,在这些复杂的印蹄前,他寻找着最新的脚印。
“乌三伏,你快去跟哈达哈将军禀报,他们已经往当阳西安北路的方向跑去了,我现在带人继续追击!”乌市邻向他的族弟说就带人马向刘阳子等人跑去的方向追去了。
“听说这次的可是当阳关跑了的一个小都头,还偷了我们的祁东,大人们都找不到你,这次我要看你怎么跑。”乌市邻心中的想法凸显出来,在行动上就知道他想拿了刘阳子的头去跟哈登如大人邀功。
但现在的哈登如远在祁东,在此之前,哈登如一直苦苦寻找刘阳子这伙人。
但都没有发现他们的痕迹和活动,就像在这个世间消失了一样。
这次突然出现在当阳里阳的赵家酒馆,那么他肯定和赵家有关系,或者他就是赵家的人,至少乌市邻是这样认为的。
想想也就释然了,因为县兵是之前是归赵家两个公子的。
两个县尉,一个被杀于当阳关,一个现在跟赵家消失不见了。
哈登如带人追击来到西南路,此时已经是落日时的红灿了,虽然寒冬才刚过十几天。
“大人,就找一地休息吧,夜幕降临,弟兄们不能走夜路。”一个蛮胡兵向乌市邻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