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无声,都用着满腔热血的眼神看着赵湘。
“赵营使,你就不要为难弟兄们了,我们虽然怕死,但绝不会是那种取生忘义的人。”一个都头出言道。
“我没有家了,我亲人都死在了蛮胡的刀下,妹妹更是……被糟踏,已经吊死在家梁上!”说这话的一个士卒泣声道。
……
“赵营使,我们哪里都不走,我们誓与祁东共存亡!”
“对,赵营使,我们要杀蛮!”
“誓与祁东共存亡!”
“共存亡!”
一声声有力的声音在营场上回荡。
赵湘紧握剑把。
“有这些弟兄足够了。”
就在喊话间,营外越来越多的祁东青壮聚集。
他们要加入到赵营使的残军中,一起杀胡。
因为他们都已经无家可归了,亲人也大都被蛮胡杀死。
他们这半个月来,在蛮胡的眼中就是猪狗不如。
他们想反抗,但手无寸铁的他们只能看着亲人死去。
这些天活在浑浑噩噩的之中无比痛苦。
他们想报仇,但没有地方。
现在祁东中唯一军队就在眼前,他们要加入到赵营使大人的军队去。
他们在营外听见里面的官兵在喊着与祁东共存亡,于是也跟着喊道:“共存亡!”
赵湘得到了军民的认可,提起祁东堡总兵老将军给他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