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要,因为他们要吃饱了才能有力气多杀几个蛮胡。
“收下吧!大姐。”这名将士言道。
“我没事,这点够我吃饱了。”
有了这名将士的带头,其余的也都将自己手中的食物掰断一点送到了乡亲们手中。
刘阳子转过头去,当就什么没看见。
刘阳子拿出自己精刀,言道:“杨四,将那个蛮胡探队长压上来,用他的脑袋来举高台誓行!”
“愿意效劳!”
言罢便入了里屋将哈林纳提了出来。
这几天的哈林纳憔悴不少。
满面污垢,头发飘乱。
哈林纳抬起头看着前面这三百余陈兵。
每个人都用着犀利的眼神看着自己。
“蛮胡杀不可惜,今日这有一短刃!”
刘阳子拿出一把只有两个拇指长的短刀举起言道:“诸位兄弟,就以此刃在这个蛮胡身上留下你们的痕迹,表达你们的决心!”
“我先来!”说完刘阳子就用刀割下了哈林纳的半边耳朵。
那刘阳子下刀割他耳朵的那一刻,无尽的痛意从耳部涌上神经。
“混蛋!杀了我!”
“啊啊啊……”
惨叫连连。
“下一个谁来!”刘阳子高声往台下呼道。
“都头,让我来!”
一个十五六岁的人走上台来,接过刘阳子手中沾满血的短刀。
“就是因为你们,我哥才死的,我切!”
没错,这个十五六岁的人就是白冬的弟弟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