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山下,马蹄声从远处疾来,后又是扑通几声,马匹口吐白沫。
“三弟,将我松开。”刘阳子滚到地上,叫着杨鸣将自己身上的绳索。
杨鸣见已经跑出当阳关,心想二哥肯定没有理由再回去了,如果再回去的话,那不是辜负了大哥的心意吗。
“二哥,松开可以,但你要保证,不能再回去了,大哥为我们断后,我们要再回去,那不是更对不起大哥了吗。”杨鸣眼睛紧紧地盯着刘阳子。
“三弟……”刘阳子想再说什么,可看见了杨那样看着自己,改口道,“行,知道了。”
刘阳子小声嘀咕了两个字。
杨鸣听到这句话露出笑容,迅速给刘阳子解开了绳子。
“刘都头,后面有追兵来了!”后面望风的士兵看到胡骑追兵来到,连忙跑来报道。
“多少人?”刘阳子扶起士兵。
“目测十……十余骑,还有被都头你砍伤的那胡目。”士兵喘气道完。
刘阳子捡起自己的佩刀,再继续走不久将再次被追上。
于是刘阳子的一声命令下,十几个人上了云山。
十几个人入了云山就像石头入了大海。
再等安东尔追到的时候,只有旁边草木依旧茂盛的云山。
“喂,这是何处。”安东尔忍着骑马时伤口传来的巨痛问着旁边的士卒道。
那士卒道:“将军,这是当阳北关的云山,其山以其高耸入云而得名,故叫云山。”
四周且只有云山可藏躲,那伤我之人的马已经跑死,腿跑不过马,定然入了山。
“将军,我们人可以骑射,但入了这山草,可就不是我们强力之处,不如一把火,将这云山给烧了,如何?”一名胡骑士卒出了这么个主意。
“哈哈哈,这个方法好,就这么做。”于是又吩咐下去,“点火!”
刚点起的火瞬间就被北风吹上云山去。
在山中藏躲的刘阳子等人看见胡骑放的火烧上来了,也就不躲了,赶忙往高处去。
“若我不死,余生必杀尽你们!”
安东尔听着山林上传来的怒喊声。
安东尔哈哈大笑,上面的陈人有多愤怒他就有多高兴,虽然听不懂说什么。
云山大火连着烧了一天一夜,守在山下必经之路的胡骑始终也没有看见山上下来过人。
倒是山中野曾见了不少。
“安将军,胡大人命你速度回去,一起开关迎接哈如石大人的大军!”一名从当阳关过来的胡骑传达胡力尔的命令。
安东尔望着还在燃烧的云山,心想这么大的火,那些陈军肯定活不了了。
但安东尔还是不怎么放心,于是让跟他一起来的那十几个人道:“你们等火势减弱,上山寻那些陈人死活,死要见尸,活着我也要看到他们的尸体,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