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阳子部下有一个很年轻的小兵撕心裂肺的痛喊:“哥!哥……”
原来那四个被杀的士兵中的伍长是他的哥哥。
“小三小四,给我拦住他!”刘阳子强忍痛苦,出声阻拦要出去的那个士兵。
“刘都头!那是我哥,我唯一的哥哥……”那个年轻的士兵凄声哽咽,痛哭流涕。
心如刀绞的刘阳子不知道怎么做,遇到这种事情,要说以前的,他肯定不惧如何,开干便可。
但现在不一样,他的一言一行,都关乎着城关能不能有希望。
因为这个蛮胡,是善于骑射的,可不比那山沟之中的兵匪。
胡力尔抹了抹飞溅到自己脸上的血液。
“将这些头颅给我挂到前面去,我要他们看看。”胡力尔阴冷的笑道。
哈登如再望着眼前的边关,城墙不是前些月的那样,对比以前,现在的虽然比不如那些城池中坚固,但等上援军还是可以的。
想着自己这个前锋队两千好狼儿,拿下这个边关很容易,但伤亡惨重,不是他这个前锋队长所能决定的。
看着时间,哈登如言道:“胡力尔,此次交给你一个任务,带两百余骑兵防守陈国边军下关,固我方安全。”
哈登如说完看向其他部落的小头目:“各位,我们兵分两路,安尼咯和安加儿你两个带千余胡骑发兵重镇平里堡,那守军仅仅两百堡兵,夺下之后留小部分留守,再拿安要堡,再随我聚兵于虎丘,齐攻五百守军的祁东堡。”
“是!”安尼咯和安加尔领命便带千余胡骑,绕关而过,直奔平里而去。
“大人,他们动了!”边军看见胡骑兵分三路,两路绕关而走,一路仅有两百胡骑在周边奔巡。
赵副县尉看见如此的情况,开心极了,因为胡骑只是单纯的去劫掠而已,并没有攻关的意思。
城关的士兵蠢蠢欲动,胡力尔见状轻歪嘴角,取出劲弓,挽弓搭箭,一连三箭打在当阳关的牌字。
那三箭将牌匾“当阳关”打下来,落地的破裂声,将城关边军定住了。
那赵副县尉直接应声而躲到垛口下:“怎么了怎么了。”
有一小兵将头往下看去:“大人,蛮胡有人将牌匾射掉了!”
赵副县尉听到这个话便赶忙下了城头,还丢下话语:“杨都头,刘都头,城关交给你们了,我先下去检查检查了。”
刘阳子杨林二人一脸黑线,这赵胖子也真的是怕死,真的怀疑他这个官是用钱买来的。
在这个世界,用钱买官早已经是常态,有本事的还不如钱事来得快。
“二弟,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