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晨,杨林和杨鸣来到了刘阳子的营中,相比其他冷清清的营中,自己这个老二的去是热火朝天的干。
“二弟,你跟四弟说的那些我考虑了,但是这么干不行啊,粮草不足支撑。”杨林见到刘阳子就开门见山的道。
“咱们没有粮草可以买啊!”刘阳子回道。
“买,有钱吗?咱们……”
刘阳子知道,现如今有钱的都是那些权官显贵,穷人家要想发季,缺不得的是战场上的浴血搏杀。
望当年的李大将军,从军一身战场戎马关山南北,为大陈稳定了北边的祸患。
可,最后落得人首分离。
“大哥,钱自然有地方可以取!”刘阳子紧拳道。
“哪里?”其他三人急问道。
刘阳子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便叫了他们三人到了一个地方,关好门窗。
三人看向刘阳子。
刘阳子问道:“大哥,可知道前些日头,咱们杀的那马贼林锋?那有!”
“那有?可那不是早让那赵家的私兵端了吗?”杨林疑问道。
“是被端了,可是像那林锋那号人,不会动一点脑筋?赵家私兵看得见的是明着的财物,但,那暗着的。”
“他们未必找得到!”四人同时道。
杨林一想到这个就有些激动起来,那群马贼纵横当阳县多年,大金库不会有,但是小金库,那就说不准了。
说干就干,四人整刀,营中事物交给了手下的人。
四人备了仅有的两匹弱马,向谷子山去。
有着马的代步,四人紧赶慢走,黄昏时总算赶到了谷子山下。
杨林四人看着谷子山破损的哨卡,微带血迹,青草倔强的抬起头,已逝的黄昏让它低下头去。
“大哥,现在上去吗?”杨四问道。
“就现在,下马吧。”杨林说完就下了马,牵着马往前走。
山早已经听不见鸟叫声,因为这一片早被那赵管卫一把火烧了,能存下来的,只有些许段木。
“这赵家的私兵真狠,得不到就毁掉。”杨鸣看着四周的荒芜感慨到。
“真正的战场,兴许比这还要残酷万千吧。”刘阳子说了这么一句话,“换做是我,我也不例外。”
谈话其间,四人便到了,抬头看去,当日的山寨,如今只剩些黑灰,所在那些黑灰中还有黄色的半骨头。
“狠”是他们四人能想到的形容词了。
杨鸣刚要进去,被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