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回规正题:“后来各路被劫的作恶多端的富商,联合起来出私家兵共一千人马,浩浩荡荡的杀向二牛山上去,那一天烟火笼罩着二牛山的上空,几十里山林被火烧毁,谁也不知道那个二牛山的怎么样了。”
“那事情之后,有人进去二牛山过后再也没有回来,后来几天,失踪人的家人也都莫名其妙的不在了,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从来没有他们过。”
“有人说那里有老虎,也有人说二牛山的马子还没有被剿灭,遇到他们也没有活路。”
“如今见到本人,当年二牛山一战兴许是让马子跑了,不然也不会有人没事来这里冒充李达。”
“他叫李达?是否与李大将军有关系。”一个人有疑问,其他人也附和着他的问题。
“这个,不知道啊,或许是,也或许同名不同命吧,不过看他那个年龄也与李大将军的存疑的血脉对不上啊。”一人回道。
不等回头再说,众人纷纷散开,只因为有几个官兵正往这走来。
不一会儿便到那说话人的旁,说话的人欲散开腿就往外跑去,不料被官兵追上摁住两条胳膊,脸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装有铜板的帽子掉在地上,铜板散落出来,被一官兵看见,将其拾了3去,那帽子还被捡起来又从里面掏出一枚铜板,随后将其嫌弃的丢掉。
“官爷,官爷,这是何为。”那人被摁在地上,撇着眼睛惊慌向官兵道。
“为何?有人举报你在这言乱朝廷,大罪!”那领头官兵恶狠狠的道。
“官爷,官爷……”求饶声在远去。
刘阳子苦笑,这些事情也不必多议论,明知道这些事情不能乱说。
却还是有人为了生路,说出来换钱。
黑夜笼罩下来,刘阳子坐在门槛上,望着漆黑的外面。
微弱的灯油火光已经照不清刘阳子的脸庞。
忽的一下,刘阳子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站起来,走到灯油旁,将火苗头端头挑起。
刘阳子看着供桌上的木牌,上列着只有他叔叔的名字。
刘阳子扑通的往灵位上跪了下去,磕了三个响头,含泪道:“王叔,小刘幸得你抚养成人,虽不知身世,却知王叔是我再生父母,要是你在生前,我定不然不去应征。”
说到这刘阳子由先前的泪花滴成了豆大的泪水。
“虽然当朝权者无能,常让边疆野蛮族侵扰数十年,这十年我……”到这刘阳子哽咽难言,继续道,“我见过我朝民处于水生火热当中,我恨不得骑上马,竖长枪,救民于水火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