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庆童就纳闷了,书上记载,孔融不是向来不怕曹操的吗?他不是敢当面指责曹操的吗?现在在他自己家里说话,干什么要唯唯诺诺的,实在搞不懂。
“丞相怎么会居心不良呢?他不是一向忠于陛下吗?并且早年曹公只身刺董,何其的英雄啊!”
秦庆童故意夸曹操,好让孔融说出反对之声,然后他就能策反孔融,将来跟着自己去投靠刘备,也不无可能。
“哎,此事说来话长,曹操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曹操了,他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只身刺董的曹操了,他现在软禁天子,挟天子以令诸候,生杀大权全在他手里,前段时间衣带诏事件,
兄台想必也有耳闻,曹操杀了董承、王子服等人家属,足有千余口,甚至连怀有身孕的董贵妃,他也没放过,手段何其毒也,在下听闻此事,心痛不已,几乎是痛断肝肠啊。”
孔融说着话,又悲伤起来。
“哎——,这实是人间一大惨事,在下一直都赞成废去连座之罪的,一人犯法,斩杀全家,这律法未免也太狠了,更何况那千人里面,三五岁的孩子还有很多,这曹操是如何下得去手的?其心何其毒也!”
秦庆童说着话,把面前的案几拍得咣咣直响,弄得孔融急忙望了下门,劝道:“子文兄,小点儿声,别让人听到了。”
“哎,在下也是有感而发,胸中悲痛不已,为那些死去孩童伤心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