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兵营外不知什么时候已围上了一圈人,一些本应争取时间休息的羽林骑士卒正担忧的往里张望着。
最里面的角落里,一名山东大汉仰躺在一张脏兮兮的草席之上早已昏迷过去。只见其面色发青,腹部一幅白布缠着,可很明显被包裹着的伤口并没能止住血,把白布染得通红。
还没靠近曹子恒便知,这位悍卒的性命,大抵是救不回来的。
曹子恒向壮小伙摇了摇头,轻声道:“节哀吧。”
壮小伙无力的坐在了地上,可还是不死心的追问道:“我认识一个人,他在华神医手上缝过肚子,还得意的把伤疤给我看过,如今还活的好好,同样是缝肚子,怎地轮到我叔父就不行了?”
曹子恒叹了口气,这种被人当成救命稻草的感觉真的不好呀。
明明稻草压根就救人不得。
“死生有命,令叔父失血太多,即便把肚子缝过来,他亦等不到肚子长好的那一天。”嘴里说着丧气话,可曹子恒并未打算放弃治疗。他快步来到那山东大汉的跟前,将其肚子上缠着的白布掀了开来。
伤口近一尺长,斜着从脐下一寸划过。
这位应该那队山东大汉的头领了,当时曹子恒亲眼看着他与张飞相争,正面挨上了一刀,这个伤口应该便是那一刀所致。
抱着最坏的打算,曹子恒用镊子拉开伤口,却发现内里肠子居然是完好的,立马精神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