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没有昌豨喝酒的豪气,小小的呡了一口,道:“确实,不枉我等昼伏夜出穿越二郡之地,跑了数百里地。就不知那吴太守,会不会信守承诺,出那一亿钱。而且,这里离东武阳城太近,怕是……”
昌豨摸了摸胡子上的酒液,大大咧咧的道:“就那吴家送来的百余匹挽马就赚了,虽不是上等货,可对手不过一个小小的工坊,我等抢了工匠便跑,压根耽搁不了多久,等城中守军反应过来,我等早已渡河而去,且那曹阿瞒把军队布置在鄄城定陶一带,我等来路回返泰山,根本无人阻挡,怕他个球。到时工匠在手,又有那傻子书信,他敢不付钱?想要这些东西的,可不止那济阴吴家。”
“将军高明!我这便催促儿郎们赶紧渡河。”副将拍了个马屁,又接着问道:“那我等从哪边进攻?”
昌豨洋洋自得的道:“自然是离东武阳最远的东面。”
……
今夜月色明媚,照的崎岖的林间小路极为清晰,昌豨骑在马上,身子摇摇晃晃,有点酒意上头的他即便察觉今晚并不是个偷袭的好时机,可目标不过是个工坊罢了,还能翻天?未几,崎岖的小路豁然开朗,出现在他面前乃是一堵墙壁。
昌豨猛的摇了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些,赶忙问身旁的副将道:“怎么会有城墙,我等迷路跑到东武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