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曙和三位相公为代表的执政派们,正想办法怎么主动攻击的时候。以司马光和一些御史言官为代表的反对派们也在反思着这场论战。
太后口谕的突然出现,让他们准备好的迅猛攻势戛然而止,这搞得他们有点不知所措。本来以为按照常理,曹太后应该支持他们才对,这怎么弄出来个这么不上不下的口谕。
司马光和一众御史言官及一些两制官员们,按照级别辈分三三俩俩的围坐在一起。周围的歌舞升平,莺燕婀娜环绕的朝廷命官们,显然只有在这时候才能敞开心扉的谈论国事。
“太后为何会出面?”吕大防想不通曹太后的目的。
“应该是相公们先让官家说服了太后。”王桂这个也算是有拥立之功的老臣很了解政事堂的那几位老狐狸。
司马光放下酒杯,哀叹一声道:“太后这口谕太妙了。既没有损害先帝的名誉,也照顾了官家的面子,更说不上违背了什么天地礼法。”
你说他违背礼制吧,也说不过去。毕竟只规定了官家一人对濮王的称呼而已,其他宗室拜祭、宗庙排序等礼法都没改变。你说他没违背吧,也不对。毕竟官家这个身份,怎么能叫两个人父亲呢。
曹太后这是钻了礼法的漏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