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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卿顿时唬得脸色煞白,忙拉过瑞珠道:“别胡说,他那跟你说着玩呢!”
“我知道!”
瑞珠点点头,接着回身撇了一眼贾琮挑衅道:“说着玩也是说过,你敢打我?”
贾琮:“……”
他还真不敢。
毕竟,他现在只是贾赦庶子,他还不是宁国府名正言顺继承人。
“琮儿,你喝多了赶紧回屋躺着去,再混来我今儿非去找老太太要个说法!”尤氏被贾琮推了一把差点摔倒,如果不是顾忌自己身为母亲的颜面,她几乎就要当场气的哭了出来。
贾琮此刻酒也醒的差不多了,眼看着尤氏要翻脸,赶紧拱身作揖:“今儿是我的不对,在外面喝多了酒,给母亲跟嫂子赔罪了。”
“哼!”
秦可卿一个转身转身进了里间。
“哎……”
尤氏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挥了挥手道:“你去吧。”泪水却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这日子,可怎么过!
“婆婆,好好的,怎么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