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涵轻轻笑道:“不知吴兄为何那般……”
他话未说完,不过意思也明了,在外喝酒喝成那样也是个人才了!
“哎,一言难尽啊!”
吴刚深深的叹了口气道:“今早我听医馆之人说起涵兄,在下此次前来却还有一事相求!”
“哦?吴兄且坐下慢慢说来。”
二人落座,贾涵吩咐丫头上了茶。
吴刚惨笑一声道:“我之所以喝的大醉实在是事出有因。”
贾涵喝了口茶道:“哦?不只是何缘故?”
“涵兄有所不知,我父亲是前任长安守备,我于长安首富张万财家的小姐自幼便有婚约在身,连彩礼都给了,只因父亲前些年老了,退了下来,家中权势大不如前,张万财便有些看不上我了,竟然给他们家小姐令寻了一门亲事。”
贾涵听了笑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岂有此理,去告他们!你们有婚约在身,不怕。”
吴刚苦笑道:“那一家也是有权有势之家,乃是长安府太爷的小舅子,我们几家打了几场官司,谁都不服,张万财便来京里寻关系,找的正是涵兄本家。”
“哦?找到这来了?”
“是啊,我们家在京里面也有些门路,可是一听说是国公府出手,都不敢掺和进来,若不是涵兄昨日救了我,我也进不了这府中跟涵兄诉冤。”
没想到有些事没发生,后续也来了!他还以为秦可卿没死,铁槛寺那件事就不可能发生呢!
“兄弟放心,彩礼别退,直接来顺天府告状,我帮你写个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