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珅面色一变,上前一笔一划仔细看了半晌,抬头瞪着贾涵面无表情道:“怎么回事?为何松公画作上的题诗会跟你所作一模一样?”
贾涵上前看了看画卷轻轻一笑:“松公作画时白黎先生亲眼所见?”
白黎冷哼一声:“自然是亲眼所见。”
贾涵又笑着看向赵天祥:“赵大人亦在场亲眼所见?”
赵天祥沉默良久,终于还是叹了口气道:“在场。”
“好一个天下第一才子。”
贾涵赞了一句又看向吴永笑道:“吴大人当时也在场?”
吴永冷哼一声:“吴某当然在场。”
贾涵看了看画又道:“既然几位都在场,那么学生想问一下,此画上的‘卜算子咏梅’是画完后立刻题上的吗?”
白黎看了一眼和珅,道:“自然是后来提上的。”
“题诗时也是三位同时在场?”
白黎看了看二人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
刘珅笑道:“白黎先生?是不是都在场?”
白黎冷笑一声:“和大人此话难道是质疑松公的画作了?”
刘珅忙道:“不敢不敢,就是随口一问。”
贾涵笑道:“绝无质疑此画真假,学生就是问问题诗时几位是否也同时在场。”
吴永冷笑:“自然同时在场。”
不待其他人发话,贾涵用扇子狠狠一拍桌子。
“啪!”
“好一个同时在场。”
贾涵看着刘珅表情严肃道:“学生自然不敢怀疑松公之画作,只是学生怀疑有人利用松公画作招摇撞骗,毁坏学生名声,亦毁坏松公之名誉。”
“贾涵,你大胆!”
“贾涵,你算什么东西,怀疑本官?”
贾涵笑道:“三位大人不必紧张,学生只问三位大人十句话,如果到时几位大人还是认为在下买诗,学生甘愿认罚。”
刘珅看着吴永跟白黎冷冷的笑道:“怎么,二位大人不敢吗?”
“哼,洗耳恭听!”
“好!”
贾涵笑道:“还请吴大人移驾楼下。”
吴永面色一呆,皱眉道:“贾涵,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