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姑娘不必多礼。”
“东方姑娘……”
在坐众人都以谦谦君子自称,心中如何想不知道,面上却始终露着君子之风。
东方韵浅浅一笑:“诸位大人,小女子有一小小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众人都道:“东方姑娘请讲。”
“年年作中秋诗,也怪烦腻,今年何不填词?”
众人听了暗暗叫苦不迭。
词不难填,难的是填中秋词。
自昔年东坡《水调歌头》一出,余词尽废可不是说着玩的。
不过……
在美女面前能说不行吗?
白黎哈哈一笑道:“东方姑娘说的极是,年年中秋诗确实也怪腻的,今日填词,如有佳句,我这里还有个好彩头。”
东方韵淡淡一笑:“哦,不知是何彩头,可否让小女子一观,也长长见识?”
白黎自身边李文滑手上接过一个画轴,轻轻放在桌上。
“此乃松公临终之画作,其价值我想在座诸位都明白一二吧?”
刘珅眼睛一亮,起身笑道:“哦?竟是松公之画作,呵呵,刘某可要鉴赏一番了。”
白黎一手按住画轴,笑道:“刘大人且慢,眼下还有一人未到,此时还不宜打开。”
“哦?却不知还有哪位未到?”
白黎哈哈一笑:“自然是刘大人高徒,梅柳君贾涵。”
吴永赞叹道:“涵小友的两首词作吴某也是佩服不已,白黎兄,我看今日你的宝贝可留不住喽。”
闵然拱手笑道:“刘大人,恭喜收的佳徒。”
刘珅勉强一笑摆手道:“他啊,不值一提,侥幸不知怎么得了二首,众位实在是太抬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