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滑满脸不甘的还要说些什么,不过看到老师的眼神还是乖乖的退下。
赵天祥冷声道:“此事需要用真凭实据,否则就是诬陷!”
吴永笑道:“赵大人跟刘珅打了这么多年交道还不了解吗,那贼子做事滴水不漏,如何找到真凭实据?”
赵天祥眉头紧蹙,不解道:“那几位的意思是……”
白黎轻轻一笑,自李文滑手中接过一副卷轴,来到桌前轻轻打开。
“赵兄请看,此画乃松道子生前所作。”
赵天祥起身走近,从头到尾,一笔一划仔细打量起来,众人都在一边屏住呼吸。
半晌。
“此画……以赵某眼力仅仅能略微分辨出画上题诗乃后来添上,无论画风,笔记,都确跟松公一般无二。”
“哈哈哈哈……”
“赵兄好眼力!”
“先作画,后题诗也是常有之事,哈哈,足可以假乱真了!”
赵天祥闻言面色一变,冷声道:“几位的意思是……”
闵然叹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为了天下苍生……”
“不可!”
赵天祥摆手道:“如此小人行径,赵某不屑为之。”
白黎笑道:“赵大人误会了,可听过‘狄公探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