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我主的诏命,来告诉你一件事,交州之地原来乃是南汉的疆土,去年南汉举国归顺我吴越国,所以,此次来通知你一声,第一赶紧从交州滚蛋,第二带着全家投降。”
吴越国使者的话令吴昌文恼羞成怒,这是无所顾忌的威胁,这是亲自上门来打脸,这是骑在自己的脖子上拉屎。
“你好大的口气,大言不惭的就敢当面胡说八道,交州是我父亲传下来的基业,岂能够是你们信口开河说想拿走就可以随便拿走的?”
吴昌文拍着桌子大声地咆哮着。
“你父亲吴权拥兵自重、叛乱,企图在交州自立为王,可是,他实现了他自己的心愿了吗?今时不同往日,现在是我们吴越国要收回疆土,希望你好自为之?”
吴越国的使者是跟随钱昱征战的一名将士,自家的枪炮有多厉害他是一清二楚,因此,对吴昌文这个人根本就不在乎。
“你们这是痴心妄想,交州我是绝对不可能拱手相让的,我劝你们吴越国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吴昌文的态度是非常的强硬。
“你既然不识好歹一意孤行,那么,剩下的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吴越国使者从始至终的傲慢,让吴昌文实在是忍不下去了。
“来人呐,给我把这个人拉出去杀了!”
吴昌文刚刚说罢,宫殿门口的士兵就冲进来,准备抓吴越国的这个使者。
“吴昌文,你以为老子是吓大的吗?想杀我好啊?你们就等着交州鸡犬不留的下场吧?这是我主让我带给你的最后一句话。”
“难道说你不怕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