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兄,外面多有不便,请移步到书房里面说话。”
周娥皇把钱昱迎进了房间中,眼生的女人立刻停止了哭泣,周宗也不再高声咆哮了。
钱昱与周宗见礼后,房间内一时间鸦雀无声。
周宗不知道这件事应该如何开口,他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用眼睛瞟了周娥皇一下。
周娥皇当然明白他爹的意思,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你不好意思说,难道说我的脸皮就厚了吗?
父女二人在装聋作哑之际,眼生的女人沉不住气开口了。
“钱公子,求一求你想想办法,赶紧救一救我的儿子吧?”
钱昱看着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楞了一下,不明白她在周府内是什么身份。
“贤侄,这是老夫的内眷,他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周世亮的母亲。”
周宗的话刚说完,钱昱就立刻站起身来向对方施了一礼。
“贤侄你不必多礼,请坐下我有事相求,还望你能够巧施妙计,救犬子脱离牢狱之灾。”
周宗的话让钱昱不知所以,把他的小儿子周世亮,从监狱里面弄出来,这件事好像自己也无能为力啊?
“伯父,不是我故意推辞,实在是我也不认识江都府的官员们呐?”
“犬子要是在江都府的大牢之中,我也就不麻烦贤侄你了。”
“小公子不在江都府,难道说是在其它地方不成?”
“贤侄果然是少年英杰,一下子就说道了问题的要害之处,犬子现在被关押在汴梁城的大牢中。”
周宗的话一出口,钱昱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伯父,你方才是说小公子被关押在周朝的汴梁城?”
钱昱差一点跳起来,周家的这位祖宗究竟是个什么人呀?竟然犯事犯到了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