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内,遍地都是残骸,到处都是鲜血,一眼望去竟是到不到半块可以栖身的草坪。
“杀~~”
“哒哒哒~”
一群燕国骑兵撞开摇摇欲坠的栅栏大门,如潮水般鱼贯而入。
孩童女人的哭泣声,男人奋起反抗的辱骂声,屠夫挥动屠刀的破风声,交织一起铺奏一曲人间哀歌。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
一名抱着孩子的妇孺被一名粗鲁的燕国骑兵直接横抱上马背,不顾他的苦苦哀求,直接翻身上马开始横冲直撞,似乎在炫耀这是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畜牲,给我去死!”
一个三十岁的汉子,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直接抄起一把粪叉,顶翻一名靠近的燕国骑兵。
但很快,一支满是锈钉的狼牙棒当头砸碎了他的脑袋。
紧接着,身后的毡包里发出阵阵凄厉的女性惨叫声……
“大地之母一定会惩罚你们的,都下地狱吧!”
一名两眼泛白的老人,晃着年迈的身躯,吃力的举起马头琴,冲向为首一名燕国骑兵。
可伴随而来的是胸口一痛,对方沉重的一脚,直接将他踹翻在地,立马呼吸急促,只能痛苦的扒拉泥土,眼睁睁看着这群畜牲将自己帐内的奶酪、肉干和油茶一件件带走。
整个左翼王部到处都充斥着罪恶。
慕容垂麻木地看着眼前这一切。
他不明白,为何事情会变成如今这样?
从前这样的一幕,只会发生在中原边境线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原本统一的塞外怎么就变的这般失控不可收拾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