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老三摆摆手,随后分别看向其它三人:“这几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绸缎商张氏的张族长,粮行段氏的段族长以及米氏酒行的米族长,对吧?”
“正是老朽等人。”另外三人欠身对着王家老三行了一礼,以示谦卑。
太原王氏,并州的坐地虎,虽然不比官府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但如果没有王氏的支持,他们的产业在并州或者说在北方,根本玩不转。
王家老三矜持的点头还礼,把玩着手指上的玉扳指,露出疑惑的表情道:“你们的来意,我大体上知道一些,但是我很好奇,张族长经营的绸缎生意,似乎与这次的事情并无什么直接关系吧?”
“三少,话不能这么说。”姓张的老者一听这话有些急了,亢声说道:“我张氏虽然作的是绸缎生意,与畜牧行业并不沾边。可如果并州再这样被李候折腾下去,以前的桑户必然改换门庭,到那个时候,我张氏也势必会受到影响。
再说,谁又能保证现在那个所谓的合作社不会参与到绸缎、生丝里面来,万一他真的……岂不是悔之晚矣。”
王老三沉默片刻:“张族长这么说也未尝没有道理,但就算如此,你们来找我又是何意?”
明知故问,这就是明知故问啊。
我们来找你是什么意思你不明白么?只怕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吧?
主营粮行的段氏族长段云涛,面色变化最是明显,性子略显急躁的他闻言立刻说道:“三少唇亡齿寒啊,我知道,在三少眼中我们几家的生意算不得什么,可如果任由合作社坐大,只怕将来并州将会只知合作社,不知有王氏啊。”
“呵呵……,段族长言重了。”王家老三打了个哈哈道:“其实这件事情我看来,未必是一件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