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姓纥干承,该不带你还是不能带你。”李昊站起来,拍拍纥干承基的肩膀:“再说长安这边你的事情也不轻松,六率死了这么多人,抚恤的事情还需要你牵头来办呢,要是跟我去了西域,那些死了的兄弟岂不是没人管了。”
纥干承基见状知道自己肯定是没有希望去了,郁闷的问道:“那你都打算带谁?”
“很多人啊,长孙冲、程处默就不用说了,席君买怎么也要带上,哦对,还有王玄策和薛仁贵,这两人你还没见过,但都是坑人的一把好手。另外,我还打算把苏烈也叫上,这样打起来把握再大一些。”
王玄策、薛仁贵什么的纥干承基不怎么在乎,听都没听过,小人物罢了。
但程处默和长孙冲的名字却让他皱起眉头:“程家那憨货不是在罗州么?”
“回来了,上元节之前我就安排人给他们送信去了,让他们带陆战大队回来,百济那边统统交给雷耀和王文度打理,这个时候估计他们已经启程往回来了。”
交待完这些,李昊拍拍屁股就往外间走去,眼瞅着六率的情绪还不错,并不需要人为疏导,他也就放心了。
纥干承基见他要走,问道:“你不去跟兄弟们见见?”
“让他们先开心些日子吧。”李昊摇摇手,头都没回,直接走出六率驻地,消失于夜色之中。
跟李承乾折腾个伪国书,刻两破印章这种事情,就算李二知道了最多也就是当成小屁孩瞎鸡霸折腾。
但如果在军队里面邀买人心,那罪过可就大了,弄不好还真能夷九族。
所以李昊不打算掺和是抚恤的事情中去,这种事情朝庭有朝庭的规矩,不是他一个小年轻能改变的,最多将来有机会,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给那些战死在沙场上的将士家中一些补偿。
李靖从宫里回来的时候,李昊早已经在家里等候多时,望着醉醺醺的老头子,亲自奉上茶水一杯,恭恭敬敬递上去:“父亲,请喝茶。”
李靖当仁不让接过茶水,吸溜一口,舒服的长出一口气:“呼……,说吧,又惹什么祸了?”
“呃……”果然是知子莫如父啊,李昊尴尬的挠挠头,呲牙一笑:“嘿嘿,也没干啥,就是跟太子殿下伪造了一份国书,又私刻了一个印章。”
“噗……”一口茶水喷了李昊满头满脸。
李靖脸色铁青了:“你,你说你干啥了?”
红拂在边上轻轻替李靖拍打后背,口中数落:“哎哟,夫君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吓着。”
“夫人啊,你,你怎么还如此宠他……”李靖面露凄苦之色,顿足道:“你可知道,伪造国书、印玺那是多大的罪过,这是要夷三族的啊!这,这逆子,是要把我全族都害死啊。”
“不是,爹,您听我说完啊。”眼瞅着老头子连揍人的兴致都没了,李昊连忙解释道:“这事儿陛下已经知道了,而且也处罚过了,太子因为大不敬被打了一顿板子,禁足三个月。孩儿因为不是主谋,又深得陛下信任,所以临危受命,出使西域各国。”
“放屁,你不是主谋?你深得陛下信任?你……,你这逆子……,列祖列宗在上,我李靖对不起李家,对不起你们啊。”
受了太深的刺激,李靖方寸大乱,语无论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