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李靖的心就越疼,终于忍不住爷天长叹:“家门不幸啊,老夫怎么就养了这么个败家子,这让老夫死了以后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啊!”
什么玩意儿?这都什么跟什么?
怎么就败家子了,老娘怎么那么不爱跟你说话呢。
冷冷瞥了一眼痛不欲生的老头子,红拂没好气的说道:“夫君这是干什么,德謇都说了,整个院子,包括前面的店铺,所有窗子加在一起只花了不到十贯钱,这怎么就败家了!”
与心理价位相差太大,马上就要酝酿出眼泪的李靖瞬间凌乱:“等等,你说多少钱?”
“不足十贯,怎么了!”
“哦,没啥,夫人,你继续说。”情绪酝酿不出来了,李靖尴尬的抓了抓脸。
“哼!”红拂哼了一声,数落道:“夫君,德謇已经长大了,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只懂得胡作非为的小孩子,你就不能相信他一回。”
“是是是,夫人说的是。”李靖觉得挺憋屈的。
好好的家被拆了,怎么还说不出道理了呢。
红拂才不管李靖怎么想,说完了窗子,又指了指地面:“还有啊,这里是地暧供热,整间屋子的下面铺有全封闭的铁管,外面有锅炉房,只要在外面把里面的水烧热,再通过人力水泵推动水流,整个房间都会暖和起来,有了这个,以后房间里就再也不用生炉子了。”
这么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