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艳阳高照,微风拂面。
李昊伸着懒腰打开房门,第一眼便看到了顶着黑眼圈的金胜曼正坐在院中石桌边瞪着自己。
“咋了?”心中一惊,李昊连忙低头,发现自己小卖铺没开,小兄弟也没出来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你说怎么了,你还问我问怎么了。”金胜曼的眼泪又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李德謇,我问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在你家庄子上?”
“呃……”尽管不怎么喜欢金胜曼,但看到女人哭,李昊还是有些手足无措,求助的目光看向正忙着指挥下人洒扫的兰铃。
兰铃忙的很,地上还有脚印没有扫干净。
看向铁柱。
铁柱正在观天像。
娘的,都是些不靠谱的,李昊搓着手,来到金胜曼身边:“那个……,其实我也是回来之后才知道的,你知道的,之前我一直忙着去突厥的事情。”
金胜曼用衣袖在眼角擦了擦:“那庄子上的丫鬟、护卫是什么回事,别告诉我你家帐房都是这种待遇。”
“这个……庄子上的帐房嘛,因为接触的秘密过多,所以很需要加强保护,这个你懂的。”李昊一边解释一边把陈蒙骂了个狗血淋头,老子让你派人监视这女人,你特么派护卫干啥,这不是给老子找麻烦么。
金胜曼哭的更厉害了:“这么说,你是在监视我对不对,亏我堂堂新罗公主,放下身份帮你打理帐目,你却在一边看我笑话,还要派人监视我?”
李昊无语。
这泥马怎么就解释不清了呢。
看着金胜曼越哭越厉害,李昊索性也不解释了,破罐子破摔道:“我说公主殿下,您能不能别哭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你怎么样了呢。”
“呜呜呜……”
“好吧好吧,算我错了行不行?”
“呜呜呜……”
“哎呀我去,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啥事都答你成不?”
“好,这可是你说的!”金胜曼破涕为笑。